賓路易師母小傳

目 錄  

一、我已分別你為聖

二、我已分別你為聖

三、得著能力作見證

四、結出許多子粒來

五、只知道耶穌基督

六、和他一同受苦

七、我為你們受苦

八、得以從死裡復活

廿世紀初,普世復興與賓路易師母十架信息

 

二、我已分別你為聖

  「愛我的必蒙我父愛他…並且要向他顯現。」(約翰福音十四章二十一節)

  新生命開始萌芽,現在我急切地想要勝過那些容易纏累她的罪。這些罪惡都是她從前所不能約束,反而常受壓制的。可是她努力的結果,仍舊一敗塗地。生命的日記堸O載著在一連串痛徹肺腑和傷及心腸的眼淚。

  一八八三年八月間,他們遷居利趣門(Richmond)得聆霍浦金(Evan H. Hopkins)的屬靈教訓。第一篇所聽的道,對於心靈乾旱的人猶如『天開』一般。她首次獲悉,藉著基督的寶血可以勝過容易纏累的罪,完全奉獻是何等的愉快,一個聖靈充滿的人有何等的指望。某日她訪問霍夫人,夫人問她是否基督徒,她生平第一次開口承認她是基督徒。話說出口後,她就自言自語,「我既已承認,就得好好守住主。」霍夫人又問她,有勝過罪惡的經歷?她只得承認這件事是她「聞所未聞的。」

  僑居利趣門的初期,在她的袖珍日記裡,常有簡潔的筆供,披露她內心渴慕神的最好,並她怎樣勇敢的不斷設法爭取『勝利』。幾乎每週都稍微題到她的健康情形,顯示早年的軟弱尚未克服,繼續成為她無法脫身的阻礙。

  有半張日記,記著一八八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上午八時,裡面透露了這位青年信徒的奉獻。日記的內容是這樣寫著:

  「主耶穌,今天是我二十三歲的生日,我願意再一次把我整個的人獻上,靈和魂、生命、時間、雙手、雙腳、眼睛、嘴唇、聲音、金錢、智慧、意志、心和愛、健康、思想和意念。凡我所有,凡我所是,凡我所成,全歸於你,完全、絕對、毫無保留。我確信你已收納了我,你要在我裡面運行,立志行事,成就你的美意。主阿,隨你所認為美好的方式使用我,保守我注目仰望你,準備隨你目光的示意而行動。你是我的君王、我的救主,並我的導師,請勿掩蔽你的同在,反你吸引我日日與你更親,直至榮耀的那日惠臨。我能與你面對面,信心消失於眼見,阿們!」此後,神常用她作個人佈道,她將許多人帶到主面前。

  神實在完全照著她的話而行。為著祂自己的榮耀,神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器皿,叫那強壯的羞愧,以及「那無有的,為要廢掉那有的,使一切有血氣的,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。」

  在這個時期,捩轉她屬靈生命的一個重要事件,就是她閱讀慕安得烈(Andrew Murray)所著的《基督的靈》(The Spirit of Christ)。那本書引她認識「天然的人」之絕對無能,和人須得著天上能力的特別澆灌。在一個二月雪花紛飛的主日,她整天閱讀《基督的靈》。起初她感覺太深,實在無法領會,但是心中卻切望能夠更多明白。她所知道的似乎太浮淺幼稚,但願主親自來教導。過了十日,新鮮的亮光開始透入,她心靈的竅也隨之開通。以後她親自述說當時的經過,大概是這樣的:「我讀到下面的話說:『對於其它的人,這個經歷臨到之時,帶來一種深刻的、寂靜的,而更加清晰的眼光,看透基督之靈的豐滿是屬於他們的,他們於是產生一種信心,滿有把握的感覺,基督的豐滿足夠他們應付任何急需。』這些話語向我發出亮光,我就看見,這個實在是我最近的經歷——我從未如今日那樣覺悟到祂的大能。在這些年間,主耶穌豈非教導我學習知識、愛心和順服嗎?今年冬季我豈不是更深的進入祂苦難的交通裡嗎?我豈未看出肉體毫無希望,並且深深地感覺牠絕對無能嗎?……聖靈充滿這件事,在我個人的經歷上,顯然有兩方面……當我閱讀慕安得烈所著之『基督的靈』時,我發現我應當認識聖靈是有位格的。我就接受祂,當作基督給我的禮物,正像我當初簡單地接受主耶穌作我的救主一樣。我不能忘記隨之而有的深切平安,與神的交通和聖靈的交往,以及聖靈所結的仁愛、喜樂、和平的果子。然而我不明白為何在我的事奉上,竟然毫無進步。這個經歷並未拯救我脫離膽怯,我不敢為基督說話,也沒有加給我能力,使我積極去做工。在這些事上,我還是與昔日相似,直等到三年以後,我看見還有一個為著事奉的聖靈的浸,那個才是為著脫離懼怕,而且供應能力,並為基督作有效的見證。」

  雖然她長期在身體的軟弱和苦痛中,她仍不斷的努力,竭力為主作工。某次醫生告訴她,她只能再活幾個月,她就懇求醫生准她,利用這短暫的日子來事奉神,她甘願為事奉神而死,因為她整個心都傾向於神。但是她自己承認:「隔了一段時期,我漸漸感覺屬靈的效果,不能與工作的努力相稱。我開始自審,我是否認識聖靈的充滿。我確已接受了祂,這件事無庸懷疑,而且就我的生命和與神的交通來說,我已經『進人安息』,可是把我微小的工作果效,同使徒在五旬節所結的果子相比,我只得承認我從來不認識聖靈那充溢的能力。每週的查經班是為我難當的重擔,因為我缺少口才。組織的工作比較容易些,而領會真是嚴重的試煉。我的自覺幾乎麻痺了我,我多次練習亦屬無效。我說,別人有說話的恩賜,但是這個恩賜很清楚沒有賜給我。所以凡我所發現被聖靈充滿的人,我都請他們到利趣門來講道。凡我所聞,懂得一些聖靈之事的人,我都請來,向我的女孩子們說話。我何等盼望她們都能得到這個祝福。我已經斷定,我不是這個器皿。我絕不說話。直等到有一天,主轉身向著我說,『為什麼不自己作?這些人本身的事已經夠忙了,怎能一直幫助你,你為什麼不是那器皿?』然而我說,我不會說話!要向我的聖經班說一次話,我得準備一天,這怎麼行呢?簡直不能!」

  一個比較冷淡的人,也許會感覺相當自滿,因為有人得救,也有人經過談話後肯把一切放在祭壇上。外表看來,這個工作算是相當成功,但是在作工者的心靈深處,自知缺乏能力。她接著又寫:「神一直等待,等我到了自己能力的盡頭。你看我怎樣教我的聖經班?我所用的聖經充滿了註釋,我是何等用心地預備一碟屬靈的美味給她們飽嚼!真是美食,全部抄襲別人的著作。難怪她們的生命無甚改變!起初我認為這是女孩子們的過錯,直到主對我說,『這是你自己!』『可是,主阿,我是奉獻的人,這個過錯怎會在我?我每早晨都抽出時間來祈禱,來讀經,按照我自己所知道的,我每件事都已對付清楚。』但是主還是說:『這是你。』於是主開始破碎我,有一個駭人的啟示臨到我,使我看見每一次活動,每一點能力、每一個百折不撓的精神,都是出於我自己,縱然這個『己』躲藏在『奉獻』的名義背後。」